午夜我从阳台目睹到了一桩案件,我吓得跌坐在地,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花盆,凶犯抬起头,惨白的脸孔对着楼层开始数,六五四三,数到二后。他扭动着脖子,拖着滴血的铁锤径直朝我家楼道走来。我连忙捂住嘴巴,七岁的我在极度的恐惧中刚要尖叫出声,一双手从背后死死捂住了我的脸。小锐别出声,他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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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收分红的事,堂哥当着全村的面说了四次,三十万,板上钉钉,我信了,我还提前给家里打了招呼,结果今天,到手3w块。他说地是他的,树苗钱是他出的,而我就是简简单单浇浇水,剪剪枝。我缓缓脱下身上沾满泥土和果汁的工作服,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石头上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果园,反手包下村东头的一块杂草都不生的荒岭。直到第二年盛夏,他因滥用催熟剂导致樱桃极易腐烂,遭到批发商退货索赔,名声彻底扫地。